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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肃慎

  一

  熟悉东北历史的人,对“肃慎”民族并不陌生。正是这一神秘民族的出现以及与中原的密切交往,才开始在中原朝廷与民间时断时续的史料记载中,留下了肃慎民族孜孜以求文明进步的踪影,改写了人们对东北地域偏远大荒渺无人烟的偏见。其实,由于肃慎民族的存在,以及其后裔在这块黑土地上的兴衰成败,大东北历史才有了几度风生水起,盛誉中外,至今让我们充满向往。

  此时,我想起了莺歌岭。

  一万多年前的火山喷发,是天神与地母的一次激情碰撞燃烧的杰作。炽热的熔岩经过地壳的挤压凝聚起巨大的能量冲出地面,堵塞了牡丹江上游滚滚奔流的江水。从此,美丽的镜泊湖以其高山堰塞湖的清波丽韵静静地守护着这里连绵起伏的群山峻岭。在镜泊湖南湖头,有一座山岭横亘在镜泊湖畔,它就是莺歌岭。

  莺歌岭没有高大伟岸的雄峰,也不曾凸显峻秀怪奇的身姿,不露声色地俯首而卧。它就像一条神牛将它的触角伸入湖中戏水闹春。千百年来,考古发现的莺歌岭遗址就静静地伫立在这里,企盼着人们对她的注目与关切,已经在这里足足等待了四千年。

  莺歌岭是新石器时期古人类生活居地的一处遗址。站在莺歌岭遗址面前,你会惊奇的发现,东北古民族是具有怎样睿智的头脑和眼光选择了这片土地繁衍生息。遗址北侧百米多远处静静地流淌着一条清澈无波的松乙河,而南侧三百米开外又有一条处事不惊的房身河日夜不停地低吟浅唱。于是,莺歌岭遗址呈三面环水构成自然防御的半岛地势,坚守着代代相传的远古文明的薪火。

  遗址临湖一侧经年累月被湖水浸蚀形成断崖。走近断崖处,你会清晰地发现上面暴露有大量的人类生活残存的遗迹或遗物。这种从远古走向今天展示在历史深处的记忆,是想告诉我们久远历史的秘密还是向我们诉说对今天的憧憬和向往,我们并不能猜测得到。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里是中国东北曾经有过古人类生活居住过的地区之一,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古代文明。

  其实,莺歌岭真正走近大众的视野,是震动世界的考古发现。早在20世纪30年代,莺歌岭就引起了中外考古专家的注意。1931年至1939年间,侨居哈尔滨的俄国人包诺索夫和日本人奥田直荣都以其灵敏的嗅觉先后来到镜泊湖地区进行过调查,对莺歌岭遗址进行过小规模发掘。解放后,黑龙江省博物馆先后组织考古专家多次对镜泊湖区域、牡丹江沿岸进行考古调查。1963年,省博物馆对莺歌岭遗址及其周边地区进行了比较系统地发掘,考古发现让人十分惊叹。

  据说,考古专家们对这次大规模考古经历一直记忆犹新。考古活动中,专家们以莺歌岭遗址考古为重点,向镜泊湖、牡丹江、马莲河、嘎斯河等沿岸延伸,对这一地区进行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集中系统地挖掘。考古专家们惊奇地发现,在这一片湖泊湿地连片、江河溪水毗邻的区域,竟然存在肃慎及其后人多处生活遗址,这在历来被人们认为荒蛮之地的东北来说,实不多见,这让参与这次考古挖掘活动的专家们心中充满疑惑,也让他们兴奋不已。

  考古专家们清楚地知道,关于肃慎这一名字,历史上有过多次记载。据《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山,有肃慎氏之国。”目前,考古专家普遍认同的是,东北海之外,即是指渤海湾之外;大荒,即是指东北广大地区;不咸山即是长白山。肃慎氏之国居地为白山黑水之间。白山即是长白山,黑水即是黑龙江,而莺歌岭这一带区域,恰恰位于白山黑水之间。于是,考古专家们对莺歌岭遗址挖掘充满期待,也充满敬畏。

  经考古专家挖掘发现,莺歌岭遗址的房屋是一种半地穴式建筑。居室下部呈圆角方形,上部是圆形屋顶,屋顶由向内倾斜的木柱支撑,上部正中开口为门,方便人们进出。这与文献记载肃慎人“屋形似冢,开口于上,以梯出入”准确无误。从而证明这一片居址就是古籍上记载的肃慎人居室遗址无异。

  在遗址挖掘过程中,考古专家在居址里发现有陶器、石器和骨器。陶器有陶罐、陶碗、陶盅,还有陶制动物陶猪和陶狗;石器有石斧、石锄、石镞等,均通过打制、磨制和压制而成;骨器有骨针、骨锥、鹿角锄等。同时还出土有牙刀、牙锥、蚌刀、网坠、桦树皮器等。从出土的历史文物上看,网坠是肃慎人捕鱼生活的用具,石镞是肃慎人出行狩猎的工具,小陶猪是肃慎人驯养家畜的佐证,鹿角锄是肃慎人原始农业发端的标志。说明,肃慎人当年正处于以渔猎为主逐步向原始农业和畜牧业过渡的特定的历史时期。莺歌岭遗址分为上下两层,经测定,上层距今约3000年左右,下层距今约4000年左右,是牡丹江流域迄今已知的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存之一。而牡丹江流域有人类生活遗迹可以上溯到二万多年前。

  莺歌岭遗址是肃慎古老民族的属地。当年的肃慎人是以一个又一个部落为集体生存的聚居地。部落与部落之间是否存在有机联系,史料中没有留下值得研究的证据。但能够引起我们丰富的联想:古时各民族部落发生争执时,常常要靠实力说话,以战争的形式解决是唯一途径。于是,能够生存下来的部落大多实力强大,是能征善战的族群。同时,部落与部落之间通婚,或弱者依附强者,能够形成联合的力量,如果遭遇其它部落的侵扰或受到外族侵略,他们就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共同对敌。在无数次征战拼杀中,或胜或败,大浪淘沙,实力强大的部落战胜弱小部落,强大民族战胜弱小民族,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起到了人类进化和推动社会发展进步的作用。肃慎族就是经过千百年征战厮杀和与大自然搏斗中登上中国东北历史舞台的一个强悍民族。在莺歌岭遗址发现肃慎人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生产生活过,让我们遥想到这里曾经有过的硝烟战火厮杀喋血的悲壮以及渔猎兴旺鸡犬相闻的恬淡生活情境。同时,史料记载,肃慎人在多个历史时期坚韧不拔地前往中原,向中原王朝臣服修好,从中我们能够感觉到肃慎族对中原文明的倾慕是那么强烈,那么渴望,而又是那么坚定执著。

  关于肃慎民族,史书上记载的文字不是很多。但是,我们不妨从仅存的历史典籍中,去寻找其中留下的蛛丝马迹,透过漫长历史的烟雾,在时光倒流岁月转换中直接与肃慎人对视。

  二

  据信,在新石器时代,黑龙江区域的人类已经演变为三大族系。西部的东胡、鲜卑、室韦、契丹、蒙古系;中部的秽貊、索离、夫余、豆莫娄系;东部的肃慎、挹娄、勿吉、靺鞨、女真系。牡丹江流域是肃慎人或后来学者称之为通古斯诸族密集活动的区域,肃慎民族自古就是白山黑水的主人,牡丹江中上游流域是肃慎族活动的中心区域之一。

  最早记载肃慎民族的文字是《竹书纪年·五帝纪》,文中曰:“肃慎者,虞夏以来东北大国也。”其意是说,在公元前2100年舜帝夏朝的时候,肃慎在东北活动的区域已经很大了。书中又说,“肃慎来朝,贡弓矢”。之后,关于肃慎来朝的记载时有出现。西周初年(约公元前十一世纪),“武王克商,道通九夷、百蛮,于是肃慎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这是有关肃慎氏贡楛矢石砮的最早记载。

  楛矢石砮是古代东北肃慎民族的独特发明。那时,在东北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主角是高山、森林、河流和猛兽飞禽。当时人类还很孱弱,靠族群集体的力量与大自然搏斗,主要的食物是野果和飞禽走兽,使用的工具是考古中不乏见到的石器,而实际上最常用的一定是木棒子。这木棒子在森林中到处可以找到,随手就可以制作成为打击野兽或者防身的工具。甚至后来一直成为山区人们上山行走用来辅助和防身器物。也因为闯关东到达此地的人们手中常常握着一根木棒子,为走路、进山、采参和狩猎提供了方便,也成为当地人对闯关东移民的一个贬称,那是后话。

  楛矢石砮的发明加快了肃慎族文明进步的进程。遥想当年的情境,最初的原始工具是石器也好,棍棒也罢,只有与猎物近距离咫尺之间,才能发挥作用。有时,往往人们还没有靠近猎物,猛兽的愤怒冲撞常常就会让人们猝不及防。石器和棍棒还没有伤及猎物,而人类却很有可能立刻被猛兽撕得粉碎成为口中美味。后来,人们发现有几种猛兽是碰不得的,遇见这种猛兽人们常常抵抗不过伤死太重。于是,再遇见这种猛兽人们立刻作鸟兽散。而对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又比较温驯的野兽和飞禽,就成为了人们重点进攻掠取食用的目标。但是,这些温驯的野兽和飞禽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有的野兽跑得太快,是人的双足发力也追赶不上的。有的飞禽飞得太高,是人的石块和木棒击打不到的。于是,东北肃慎人发明了楛矢石砮,这就是东北特有的一种狩猎用箭。站在今天的角度来评判,我们也不难想见,当时这种楛矢石砮的发明,让那些天上飞的和地上跑的兽禽纷纷在箭镞中倒下或坠落,成为当时肃慎人狩猎征途中喜上眉梢欢呼雀跃的一道亮丽风景。

  楛矢石砮是古代东北肃慎民族的精致创造。有史料记载,早在4000多年前,肃慎故地生长着一种特有的叫“楛”的灌木。这种灌木虽然貌不惊人,却材质细密,韧性超强,不易折断,用来做箭杆十分难得。同时,东北还有一种坚过于铁的黑曜石,可以打磨成锋利箭镞。用楛木制作箭杆,用黑曜石制作箭镞,再配以长弓,东北地域特有的楛矢石砮这种武器就制作完成了。这种弓箭可以用来围猎,也可以用来自卫,并作为历代贡品进献中原,成为东北肃慎王国与中原亲密交往的独特信物而呈上帝王玉案。

  就是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当时的肃慎人也并不是莽撞之辈。尽管他们占据着北起黑龙江下游,东到日本海,西至蚂蚁河流域,南抵穆棱河下游这样广大的区域,为了不使尚未丰满的羽翼受到伤害,他们历经夏、商、周三朝更迭,一直臣服于中原政权,是东北先民与中原联系最早的部落之一。据说周成王九年,征服东夷,为肃慎朝贡之事,命大臣荣伯作“贿息慎之命”。周王还十分高兴地将肃慎的贡品楛矢石砮,在箭末扣弦处铭以“肃慎氏之贡矢”,以“昭其令德之致远也,以示后人使永监”,并把它分给异姓诸侯,希望他们像肃慎一样永远忠于周王朝。周王曾借使者之口自豪地宣布:“肃慎、燕、亳,吾北土也”,将肃慎王国同其封国燕国、亳国一样视为自己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更为有趣的是,周天子在会见天下群臣时,让周边各个少数民族的部落王国首领,按照本部落所处的地理方位对号入座,肃慎王国首领入座时,恰好位于会客大厅的东北角。

  然而,即使是这样一个看似十分普通的箭,在当时中原的寻常百姓间也是十分罕见的。《国语.鲁语》曾经讲述了这样一个著名的故事:春秋时期的某一天,有一群凶猛的鸟从陈国宫廷的上空飞过,一只受了伤的鸟身上还扎着一尺八寸的箭从空中坠落到国君的庭院。当时的中原没有人认得这鸟、这箭。陈惠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四处询问。正好鲁国司寇孔丘周游列国,来到陈国。陈惠公知道孔丘博览群书,精通世故。于是,派人去请教孔老夫子。还是孔老夫子学识渊博,见多识广,近前细辨,一一道来。孔子说:这群鸟从很远的地方飞来,鸟身上的楛矢是肃慎人造的。过去周武王灭殷,国势强大,鞭及九夷百蛮,四方属国都来朝贡,北方的肃慎王国贡了楛矢石砮,石镞长约一尺八寸。周武王把肃慎献来的楛矢石砮,赐给分封陈国的女婿胡公,以表彰长女的美德。在周武王时,同族亲属分给珠宝,异姓诸侯分给远方来贡的珍品,以示周王室的恩惠。陈国一定受赐过“楛矢石砮”,你们可以到府库里去找。从孔老夫子的解答中,人们才知道,那支沾有北国风情的长箭及那个带有边地特点的鸟儿,都来自那个遥远的东北肃慎人的领地。那只鸟儿叫隼,就是现在可能已经绝迹了的海东青。那支箭,就是肃慎人围猎常用的武器,叫楛矢石砮。而就是这种楛矢石砮,肃慎人曾作为效忠中原王朝的信物多次进贡过朝廷。陈湣公立刻派人去查找,果然在金柜(匣)中找到了刻有“肃慎氏之贡矢”的楛矢石砮。

  今天,我们通过考古发现,楛矢石砮在牡丹江流域并不鲜见。在莺歌岭肃慎族及其后人活动遗址中,就曾发现多个种类、不同样式、制作精致的楛矢石砮。其中,有长型带有血槽状的楛矢石砮,有柳叶型两面打磨成平面的楛矢石砮,也有三角型平底或凹底的楛矢石砮。考古专家们还在牡丹江东康遗址上,发现一件桦树皮制成的箭囊,里面装有数十支“楛矢石砮”。虽然,木质的箭杆已经炭化,部分已经损坏,但其大部分保存完好,楛矢石砮的形状清晰可辨,为后人研究肃慎族的历史文化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原始物证。

  前不久,我专程来到牡丹江历史博物馆,默默地注视着展台上陈列着的已经斑斑驳驳的楛矢石砮。这些楛矢石砮已经在地下沉睡了几千年,锈迹残损是它经历世纪沧桑的见证,桦囊楛杆是它超越千年风雨向人们传递的传奇,刃锋镞利是它在遥远的岁月中期待重生的信念。我想象着使用这个楛矢石砮箭囊的肃慎人的身材一定是个大块头,粗犷、敏捷、刚毅和勇敢的形象立刻跃然眼前。楛矢石砮是他生命的一个组成部分,如今已经从几千年寂静的沉睡中苏醒,带着肃慎人灵魂的寄托,穿过风干已久的渴望,讲述着一个万古千年的传说。当我与它面对的那一瞬间,耳畔似乎还能听到肃慎人在原始森林中捕猎和与敌人争战厮杀的呐喊声。

  楛矢石砮是肃慎人狩猎劳动的工具,是肃慎民族点兵沙场的武器,也是肃慎王国的文化标志。它作为一种劳动工具,从大自然搏斗中获得食物的馈赠,保障了肃慎人的基本生活,延续了肃慎人世代繁衍与民族潜在待发的活力;它作为一种争战武器,使肃慎民族不满足于狭小的生存空间,始终充满亢奋的勃勃生机;它作为一种文化标志,把一种地域的历史文明与执着的信念有机地揉合在一起,成为这个民族得以用坚实而铿锵的脚步在中国历史上尽情地挥洒聪慧、勇敢与野心勃勃的辉煌一页。

  三

  从诸多的历史文献记载中,我们不难发现,肃慎民族是在商周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古老的部落王国。肃慎既是古族名,也是部落名,其辖地就是现在的黑龙江省的东部地区,中心区域在牡丹江中上游一带。

  莺歌岭遗址出土的琳琅满目的历史文物,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反映了肃慎人已经从游猎民族进入了比较稳定的以渔猎畜牧和农业生产相结合的发展阶段。在莺歌岭遗址的挖掘与出土文物中,我们知道肃慎人已经开始了定居生活,有了自己的房屋,开始从事粮食种植和畜牧养殖。在东北黑土地考古挖掘发现的各种陶制实物中,具有动物造型的陶制品十分鲜见。当我在牡丹江历史博物馆展厅发现并走近陶制品小陶猪时,仿佛有一道灿烂的阳光投射进展厅的玻璃橱窗,让我的眼前骤然一亮。

  这是一批出土于莺歌岭遗址中的小陶猪。这些小陶猪烧制得十分可爱:憨态中带点顽皮,温顺中带点野性,粗陋中带点乖巧,让你爱不释手。只见其中的一只小公猪身长六厘米,高三点九厘米,脊背高耸,吻端前突,身体前倾,四肢有力,前躯占有很大比例。另一只小母猪身长六点九厘米,高四点六厘米,却神态悠然,体态均称,比例得当,尾巴自然地搭在臀上。有趣地是,几只小猪的眼睛都是用木棍戳了两个三角的小孔,率性而又深邃。

  小陶猪,应该说是以一个历史时期记忆的片断走进我们的视野。透过早已与时间一起走向历史深处的那段时光,肃慎人畜牧业萌芽时期的情境依稀辨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安然、朴拙而又素面纯情。

  古时候的莺歌岭,山峭壑深,古树荫蔽,野兽出没,雪深天寒。在这种自然条件十分恶劣的环境中,一个人单薄的力量是难以与自然抗争,不能维持生存的。于是,人们以血缘关系组成部族团队,捕鱼狩猎,结伙出行,才能打拼出一块赖以生存的狭小空间。围猎是人们长期与自然搏斗形成的一种比较切实可行的狩猎方式。人们以团队行动,各有分工,相依为命。老弱者以呼号为责,青壮年以捕杀为任。每当围猎时分,山呼林啸,刀光剑影,天地惊魂。一阵惊天动地的围捕波浪涌荡过去之后,山林的一切又归于寂静。不久,人们手拎肩扛,背负着猎物走出密林,哼着小调凯旋而归。捕捉到弱小的活着的动物松绑入圈,使驯养待杀逐渐成为一种习惯。

  莺歌岭遗址所呈现的是肃慎人由单一的采集、捕鱼、狩猎过渡到了原始农业生产时期。牡丹江流域土地肥沃,这里特有的寒带腐植黑土,既富含春季种子发芽需要的春风、水分和营养,也充盈夏季植物生长所需的温度、雨水和阳光。冬季的严寒与冰雪使这里的土地得以休生养息,又为第二年的收获积累下了丰富的养料。此时的莺歌岭人在渔猎闲暇时间,已经初步掌握农耕技术。当粮食丰收还有剩余的时候,聪明的肃慎人开始懂得了对捕猎归来还活着的动物进行驯养。那是经过千百年时间的磨砺,才能走出的一条艰难困苦的驯养道路啊!当年,人们一定曾经尝试过驯养多种野兽。驯养生性残暴的虎、豹和狼等食肉动物,稍有不慎,死亡的危险会随时降临在人们的面前。于是,人们被迫放弃了。结果,一定是那些比较温顺的杂食动物,成为人们驯养成功的首选对象。野马和鹰雕的成功驯养,使人们有了狩猎和捕鱼的助手。而野猪呢,天生一副憨态可掬的神态,生性耐寒、杂食、多产而又美味可口,自然成为人们首选的桌上佳肴。

  据说,在莺歌岭出土的小陶猪数量是比较多的,省、市博物馆和民间都有收藏。陶猪的发现,说明肃慎人的生活由原始狩猎已经过渡到原始农业和畜牧业发展的初期阶段。那些被人们驯养的野猪,已经成为人们不可或缺的食物之一,与人们的生产生活相依相伴,渗透进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从那时起,驯养野猪就开始伴随着肃慎人一生的荣耀与梦想。

  猪是肃慎人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并非偶然。猪皮可以缝制衣服遮风挡寒,猪毛可以纺线编织生活用品,猪肉又可以供人们食用裹腹充饥。在猪的身上,无处不是宝。现在,居住在牡丹江流域的人们还习惯于杀年猪,吃血肠,在萨满祭祀活动中,至今保持着杀黑猪祭祖的习俗。驯养野猪是肃慎人对人类做出的巨大贡献,至今应该说是肃慎人的自豪与骄傲。

  经考古专家和史学界对《山海经》、《史记》、《三国志》、《新唐书》等史籍以及东北最新考古发现综合研究,最终确定古代东北肃慎民族频繁活动的地理位置应该就在牡丹江中上游流域。同时,考古专家们发现,莺歌岭遗址具有多层古代民居生活遗存,确是肃慎人在牡丹江流域生活留下的遗址。仅就这一点,就让我们的心中充满骄傲和自豪。

来源: 牡丹江大鹏新闻网     作者: 曹岩柏 谭军     编辑: 臧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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